11. 這些事，既然是根據先知書的保證而宣稱的，或許能使那些不信和懷疑的猶太人閉口無言。但異教徒聽到我們談論童貞女懷孕生子時，卻慣於嘲笑我們。因此，我們必須說幾句話來回應他們的嘲諷。我想，每一次出生都取決於三個條件：必須有成熟年齡的婦女，她必須與男人發生關係，她的子宮必須不貧瘠。在我們所談論的出生中，這三個條件中缺少了一個，就是男人。而這，因為我們所談論的祂並非屬世之人，而是屬天之人，所以由聖靈補足，母親的童貞得以保全。然而，童貞女懷孕為何會被認為是奇蹟呢？眾所周知，東方有一種鳥，他們稱之為鳳凰，牠在沒有配偶介入的情況下，以這樣的方式出生或重生，以至於牠始終如一，並不斷地藉由出生或重生來延續自身[1]。蜜蜂沒有婚配，也沒有生育後代，這是眾所周知的。還有其他事物也被發現受制於某種這樣的出生法則。那麼，藉由神聖能力所成就的，為了更新和恢復整個世界的事，難道會被認為是不可思議的嗎？而這些例子在動物的出生中也能觀察到。然而，奇怪的是，外邦人竟然認為這是不可能的，他們卻相信他們的密涅瓦是從朱比特的腦袋中誕生的。還有什麼比這更難以置信，或更違反自然的呢？在這裡，有一個女人，自然秩序得以維持，有受孕，並在適當的時候出生；在那裡，沒有女性，只有一個男人，卻——出生了！為什麼相信前者的人會對後者感到驚訝呢？再者，他們說酒神巴克斯是從朱比特的大腿中誕生的。這是另一個異象，但卻被相信。維納斯，他們稱之為阿芙羅狄蒂，他們相信是從海的泡沫中誕生的，正如她複合的名字所顯示的。他們聲稱卡斯托和波呂克斯是從一個蛋中誕生的，邁爾米冬人是從螞蟻中誕生的。還有成千上萬的其他事物，儘管違反自然，卻在他們那裡得到信任，例如丟卡利翁和皮拉所扔的石頭，以及從中生長出來的人類。當他們相信如此多且如此荒謬的神話時，難道有一件事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嗎？就是一個成熟年齡的婦女，沒有被男人玷污，卻被聖靈感孕，生下神聖的後代？他們若真是難以置信，就不應該相信那些如此眾多且如此墮落的奇蹟；但如果他們相信，他們就應該更樂意接受我們這些如此尊貴和神聖的信仰，而不是他們那些如此可恥和卑劣的信仰。